就像小時候的畢業旅行,大家說好了要熬夜說一整晚的鬼故事, 在舍監或是教官這樣的角色一次一次的巡邏後, 最後所有的人都睡了一地。 木造小屋裡只剩下此起彼落的微弱的呼吸聲 還清醒的陪著 我,與我奇怪莫名的堅持。 天亮以後,我將會裝做自己也是那睡了一地的其中一人, 哈哈大笑地說,「哎呀!結果我們挑戰失敗了」 噢,這不是虛偽我想。 我只是無法解釋自己那奇怪莫名的堅持,又或者是不願承認自己是被拋下的異類。 我想我只是比較清醒一些些罷了,在這社會裡, 掙扎著試圖保有一些些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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