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pr 10 Thu 2008 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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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天
- Mar 09 Sun 2008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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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ing U
- Feb 25 Mon 2008 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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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重量
1907年四月,Duncan Macdougall在美國做了一連串的實驗,他
認為當人類陷入死亡的那一刻, 體重會減輕21公克,而那就是靈魂
脫離人體的重量。
不知道動物是否也如此,查上面這些資料時我心裡這樣想著。如果真
認為當人類陷入死亡的那一刻, 體重會減輕21公克,而那就是靈魂
脫離人體的重量。
不知道動物是否也如此,查上面這些資料時我心裡這樣想著。如果真
- Feb 24 Sun 2008 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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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losing you
I'm losing you,我不由得這麼想著。
這樣說其實是很奇怪的,事實上,從某種層面,我早已失去你了。可
是我仍然試圖想維持某種緊繃狀態的平衡,我假裝我擁有你,永遠擁
有你。
在我的假裝裡,你永遠不會離開。只要張開眼,你就會對我無聲的微
笑。世界就這樣停留在我的假裝裡,假裝你不曾離去。我把你的杯子
裝滿了水,就放在那個位置上。因為你總是感到口渴,或者是你總是
在咳嗽,所以我每段時間就會把水倒掉,重新裝水。這樣不管什麼時
候,你都能喝到溫水了。
我每天回到家都忍不住想大喊你的名字,期待你能快快出來迎接我,
對,就像往常那樣。可是我卻耐不住心底那股強烈的空曠感,你知道
嗎?雖然我覺得心裡好空,但又同時覺得我的心擠壓得快要爆炸了。
那些情緒充滿著空虛的什麼,我說不上來,但是就像黑洞一般,貪婪
地吞噬著我的感覺。然後,快樂也只是停留在表面、傷心苦痛卻埋藏
在底層,大部分時間我都很好,但有時候則不。
好的時候我隱隱約約的感覺得到自己其實不好,我說不上來,但是我
就是知道。不好的時候,我感到很坦然,雖然情緒翻騰、傷心欲絕,
但是我覺得這是我應得的。
這是我應得的苦痛,我想。
其實說明白一些,我只是害怕會不會有一天,我就忘記要痛苦了。害
怕自己忘記失去你的苦痛、忘記你的所有所有。所以我寧願一再反芻
著過去的點滴,寧願反芻著心碎的滋味。藉著一滴一滴的眼淚,串聯
起你的存在。我是多麼害怕,哪天我不再像小女孩一樣地哭泣了,是
不是、是不是你就真真正正地不再存在了?
我不是死心眼的人,可是我卻一直緊摟著一點一點你遺留下的東西不
放。幾張照片、幾件衣服,就像汪洋中的一小根稻草吧?
我很沒用,真的很沒用。
不知道哪天,你的水杯被打翻了。我不知道是誰打翻的。磁磚上一整
地的白開水,踏上去冰冰涼涼的。我覺得我的心也掉了出來,落到身
邊的地面上,重重落下,也許彈跳了幾下。然後我耳裡只剩下砰通、
砰通、砰通的劇烈聲響……
那是心碎的聲音。
我還是忍不住在想,翻倒的水杯是你給我的暗示嗎?想要告訴我不要
再留戀了,或者是說,我該承認了吧?
I'm losing you……
- Feb 18 Mon 2008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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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008/02/02
李東西最近趁著寒假看完了《交響情人夢》(關於這部日劇的友情連結),
於是在半脅迫之下我也看了兩集。
每看完一集,就會有人急著獻寶似的說:「怎麼樣,很好笑對不對?」,
總之是一部很誇張搞笑、不時有人被踢飛或是翻白眼昏倒的日劇,
李東西與彭大少阿仁的真心推薦噢。
2008/02/03
親愛的李東鼻提前送我情人節禮物。
因為今年情人節李東鼻一家人要去日本本本本本本本,
所以他大概出於愧疚之意(?)送了我
這輩子最想要禮物的top 1。
- Feb 17 Sun 2008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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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副作用
- Feb 11 Mon 2008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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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幸福長伴你身邊
咪咪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在媽媽把她裝進小小的箱子裡時,我怎麼看也不覺得她真的走了。
我是說,怎麼可能?
她看起來好像還在呼吸似的,昨天晚上我們還睡在同一張床上。
她的氣味還飄散在空中,伸手去摸摸她,
還有些溫度。
只是不管這次我們怎麼呼喚她,
她也不會抬起頭來。
親眼看著咪咪要被不認識的陌生人送去火化的時候,
我一滴眼淚也沒有。
因為姐姐說:狗狗的聽力很好,在離去的幾個小時後還會留在家中,聽著大家的聲音。
所以我想我不能哭,我猜她也很捨不得。
我躲在房間裡,窩在床角,什麼也不做。
只是悄悄地跟咪咪說話,
就像往常那樣。
不管是跟家人吵架、跟男朋友分手,還是遇見了什麼有苦難言的事,
我都會跟咪咪說。
我一直不是很善於言語表達自己的感覺,
但抱著那一公斤的小白毛球,鼻涕呀眼淚地都不必掩飾。
咪咪離開以後,我的胸口空空的。
因為沒有什麼讓我抱著了,或因為太傷心了
我不知道。
我只是一直發抖、發抖、發抖,
從心底蔓延至全身的寒意,讓我打從心底地覺得冷………
從窗邊溢出的風,咻咻地吹著。
聽著聽著,總覺得這聲音是咪咪的呼吸聲,
勻稱而緩慢的鼻息,
就像咪咪還沒生病前的樣子。
咪咪安安穩穩的睡著了。
2008/02/05 am09:36 永遠沉睡
2008/02/05 am10:51 送去火化
2008/02/05 pm04:21 骨灰罈
2008/02/06 pm01:37 灑向大海
在媽媽把她裝進小小的箱子裡時,我怎麼看也不覺得她真的走了。
我是說,怎麼可能?
她看起來好像還在呼吸似的,昨天晚上我們還睡在同一張床上。
她的氣味還飄散在空中,伸手去摸摸她,
還有些溫度。
只是不管這次我們怎麼呼喚她,
她也不會抬起頭來。
親眼看著咪咪要被不認識的陌生人送去火化的時候,
我一滴眼淚也沒有。
因為姐姐說:狗狗的聽力很好,在離去的幾個小時後還會留在家中,聽著大家的聲音。
所以我想我不能哭,我猜她也很捨不得。
我躲在房間裡,窩在床角,什麼也不做。
只是悄悄地跟咪咪說話,
就像往常那樣。
不管是跟家人吵架、跟男朋友分手,還是遇見了什麼有苦難言的事,
我都會跟咪咪說。
我一直不是很善於言語表達自己的感覺,
但抱著那一公斤的小白毛球,鼻涕呀眼淚地都不必掩飾。
咪咪離開以後,我的胸口空空的。
因為沒有什麼讓我抱著了,或因為太傷心了
我不知道。
我只是一直發抖、發抖、發抖,
從心底蔓延至全身的寒意,讓我打從心底地覺得冷………
從窗邊溢出的風,咻咻地吹著。
聽著聽著,總覺得這聲音是咪咪的呼吸聲,
勻稱而緩慢的鼻息,
就像咪咪還沒生病前的樣子。
咪咪安安穩穩的睡著了。
2008/02/05 am09:36 永遠沉睡
2008/02/05 am10:51 送去火化
2008/02/05 pm04:21 骨灰罈
2008/02/06 pm01:37 灑向大海
- Feb 10 Sun 2008 0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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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You letter
親愛的,
謝謝你總是陪在我身邊,特別是當我好脆弱的時候。 我一直覺得自己好勇敢,可是其實我好膽小。
對於我確信深愛的那些,我的愛是刻進骨子的、是一輩子的。所以失去的時候,就像是被尖尖的刀
謝謝你總是陪在我身邊,特別是當我好脆弱的時候。 我一直覺得自己好勇敢,可是其實我好膽小。
對於我確信深愛的那些,我的愛是刻進骨子的、是一輩子的。所以失去的時候,就像是被尖尖的刀
- Feb 07 Thu 2008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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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難以承受的痛

■弟弟
咪咪離開的那個晚上,弟弟比往常還要沉默。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因為我也同樣難過。
我要走上樓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記得要把咪咪帶上樓噢!」
弟弟遲疑的看了我一眼說,「怎麼帶?」
我指了指那個鐵銀色的小圓罐,
「我怕咪咪在這邊會冷!」
弟弟看著我不發一語,
微微地點了點頭。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弟弟流露出那麼悲傷的神情。
弟弟抱著咪咪上樓的時候,我剛好換好睡衣,打開電熱器,
就像前一個晚上一樣。
我指了指弟弟那邊的床頭,「讓她睡那邊好了」
弟弟搖搖頭說,「那邊不好」
我說,「可是總不能抱著,罐子會不會漏…」
弟弟緊緊摟著咪咪說,「可是她喜歡跟我們睡」
於是我們最後決定把咪咪夾在我們兩個的枕頭中間。
隔著厚厚的棉被,讓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們兩個都保持著沉默。
手機響了以後,我跟我男朋友說了幾句話,
告訴他我們決定今晚再跟咪咪睡一晚,
最後一晚。
明早我們要送她離開,把骨灰灑到大海。
說到這邊弟弟唔噎了一聲,
猛然地把被子蓋上,悄悄抽泣。
我掛掉電話後藉故跑去廁所,
我躲到廁所後,
弟弟終於放聲大哭。
聽著弟弟的哭聲,我緊緊掐著自己的喉頭,無聲哭泣。
過了好久好久,我若無其事的走回房間。
房間很溫暖,電熱器開始運作,
地上還放著咪咪喝水的小杯。
弟弟躺在床上,裝著咪咪的那個小鐵罐被他摟在胸前。
弟弟若無其事的坐起身來,
搖動的小鐵罐吭吭地發出細微的金屬聲,
我覺得那是咪咪在對我撒嬌。
弟弟最後還是把咪咪放在我們倆的枕頭間,
因為咪咪最喜歡跟我們倆一起睡覺。
臨睡前弟弟說他怕咪咪會冷,
我點點頭把弟弟被子的一角緊緊裹住小鐵罐。
弟弟又拉了更大一角整個包住鐵罐,
我半開玩笑的說,「這樣咪咪會悶到噢!」地又稍微調整了一下被子。
關上燈,我們都睡了。
隔天起床,弟弟的那件被子幾乎被踢掉了一大半,
反倒是包著咪咪的那一角依然好好地裹著。
我想笑,卻不自覺地掉了眼淚。
我告訴媽媽跟姐姐這件事的時候,
媽媽皺著眉說:「神經病啊!」
說起來的確是很誇張,可是我一點也不覺得弟弟很奇怪。
因為當我半夜驚醒的時候,
我也習慣性地摸了摸小鐵罐,像是往常我摸咪咪那樣,
像是怕她冷到、怕她被我們踢到。
■ 媽媽 I
媽媽訂了一個風扇型的電熱器,是可以定時跟調整溫度的那種。
原先家裡的那個放在我的房裡,是傳統美式的八葉片金屬電熱器,
因為無法控制時間跟溫度,
所以我常常會半夜驚醒
檢查咪咪的會不會太冷或太熱。
今年的冬天特別的冷。
由於咪咪已經很老很老了,其實我們都已經多少有心理準備。
當這次寒流來襲的時候,
咪咪突然咳得很嚴重,那種咳嗽的聲音像是破掉的氣管一樣,咻咻咻地,
因為衰老也因為重病,肺裡的髒東西怎麼咳也咳不出來。
媽媽帶著重病的咪咪去動物醫院,醫生說這是心臟衰竭引起的感冒。
即使開藥也只能治標不能治本,
雖然如此,媽媽還是堅持地每天早晚拿著小小塑膠針筒餵她藥。
一開始,媽媽把藥裝在小碟子上,
咪咪就很開心地舔了好幾口,才驚然發現那是苦苦的藥,很笨,
於是就躲在自己的窩裡不願出來。
後來我常常幫媽媽抱著咪咪,勉強著她吃藥。
像小孩那樣,咪咪吃藥後會露出很可憐的神情揪著我,
我只能摸摸她的頭說:「快點吃感冒才會好啊。」
媽媽訂了的電熱器其實也是要給咪咪的。
因為我們都天真地奢望只要能一直維持溫暖,咪咪就會很快地康復了。
可是命運往往是很捉弄人的。
後來電熱器還沒有被送來,咪咪就先離開了。
■ 媽媽 II
那天清晨什麼都亂了,當弟弟帶著哭音喊著咪咪的時候,
我從夢中驚醒。
咪咪的樣子就像睡著了一樣,縮成一團的小白球,躺在白色的棉被上。
弟弟只是不停地喊著咪咪的名字,
而我突然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
一件我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卻又不願意接受的事。
我試著輕輕地搖晃著她,好像她只是賴床撒嬌那樣。
咪咪只是維持著那睡著的姿勢,
小小的頭靠著兩隻前腳,蜷曲的身子,白色柔順的毛,
摸起來還暖暖的。
只是動也不動。
弟弟突然跳起身來大喊,「咪咪…咪咪…」
卻哽咽地說不下去,我也不願把剩下的話接完。
媽媽一邊碰碰碰地跑上樓,一邊說「咪咪怎麼樣?」
只見我們兩人流著眼淚不發一語,
咪咪蜷曲在那張大大的雙人床上,
顯得好小好小。
於是媽媽輕聲地聲「咪咪老了啊,這樣子對她來說比較好…」,
要我們別再哭了,咪咪聽了也會難過。
後來我坐在床邊陪著咪咪,
聽見媽媽打電話給動物醫院,詢問火化事宜。
媽媽的聲音聽起來很鎮定,卻很無力。
掛掉動物醫院的電話後,媽媽打給了外婆,也狠狠地哭了好一陣子,
我想,其實媽媽也不知道究竟該怎麼辦。
媽媽說動物醫院建議我們將咪咪與其他動物一起火化,
骨灰葬到萬獸塚去,
因為一般來說
殯儀館不願意會單獨一隻小動物開一個爐。
向來大無畏的媽媽頭低低地,紅著鼻子,
像個無助的小女孩似地。
媽媽說「可是我不願意,她那麼小隻,我怕她被其他動物欺負啊!」
我終於忍不住淚水,痛痛快快地哭了。
■ 姐姐 I
那個早上,姐姐因為工作的關係人在外面。
當我手微微發抖地撥通電話時,
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我先裝作無事地問她在哪裡、什麼時候能回到家,
姐姐似乎發現哪裡不對勁似的問我到底怎麼了,
我抽抽咽咽地說
「今天早上弟弟醒來的時候…發現…發現…咪咪不會動了……」
姐姐叫了好大一聲,
問我「你在說什麼?什麼不會動了、為什麼不會動了?」
掛掉電話後,我們同時抱著電話筒放聲大哭。
■ 姐姐 II
在咪咪成為我們家人之前,我們家住在二樓的狹小公寓。
樓上住著爺爺奶奶與表哥他們。
表哥他們家短暫地養了一隻叫做吉米的小狗,
也是白色長毛馬爾濟斯。
雖然是表哥家的吉米,卻最喜歡姐姐。
有一次我疑問地問姐姐為什麼,姐姐就笑著說:「那是因為我屬狗啊!」
我們都知道吉米最喜歡姐姐,
因為每次姐姐到三樓去,
吉米的尾巴都搖得好兇,又黑又圓的大眼睛都閃閃發亮了。
但吉米在一次意外中車禍過世了,姐姐跟表哥從我們家的巷口哭著回來,
寧靜的早晨染上了血紅色的氣味。
那時我還好小好小,什麼都不懂,只是著急地在姐姐身邊打轉,
還有跟著姐姐大哭。
後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孩子是沒有時間概念的,
媽媽抱著咪咪回來了。
小小隻的、柔軟的馬爾濟斯,我們第一次看到那麼小隻的狗狗,
抱在懷裡只有那麼一丁點,可愛得不得了。
我跟還在讀幼稚園的弟弟商量著要將小狗狗取個可愛的名字,
弟弟說要叫「米米」,有那麼點吉米後代的意味。
但米米、米米地叫非常繞口,
於是不知道是媽媽還是姐姐就說
「那就叫咪咪吧!」
後來我們家就多了一隻名叫咪咪的小狗狗。
我們常常躺在地上圍繞著咪咪,看她腳步蹣跚晃呀晃的到處探險。
我們常常偷偷把她抱進房間床上,摟著她入睡。
弟弟走到哪都要把咪咪夾在腋下,我也是一回到家就「咪咪啊、咪咪」地大喊。
剛開始姐姐對於新來的小生命一點也不關注,
但是其實我知道的,知道姐姐其實是很喜歡狗的,
從姐姐眼神裡中的一絲絲光亮就知道了。
隨著時間的拉長,姐姐也逐漸卸下了心防,
真心地疼愛著咪咪。
後來就這樣過了十三年多有咪咪陪伴著我們的日子,
對我們而言,咪咪是我們家的一份子,
伴著我們成長、搬家、離家去讀書,伴著我們無數個春夏秋冬…
現在我知道姐姐剛開始為什麼會抗拒了,
因為愛過又失去,所以好害怕。
害怕再愛,更害怕是不是有一天又會再失去摯愛。
現在我知道什麼是世間最遙遠的距離了。
2002年, 髒兮兮的小胖咪。